啊这……工作这么轻松吗?
森尔疑惑极了,他往旁边一看,发现不只是刚刚这个和他搭话的医生,其余的医生也一样,要么睡觉,要么发呆,像一株株植物一样。
他左看看右看看,没人理他,森尔收回视线,耸了耸肩开始看桌上的说明书。
说明书上的病症也非常简单,没有具体的名号,只笼统的用数字代替,从“1”开始,“15”结束。
一号病症需要的药水只有一种,二号病症需要的药水就有两种,往后以此类推。
药水也分别有编号,一号二号三号……直到十五号。
十分的……简单。
路边随便拉个小孩都能胜任。
森尔还没来得及感觉奇怪,一种理所当然的想法就蔓生了出来,像藤蔓一样缠住他:什么简单?哪里简单了,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样子!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,一个疲惫的护士慢吞吞地走了进来,她先是看向之前唯一和森尔搭话过的医生,然后目光一转看向了森尔。
“新医生?”
“是啊,我是!”
她点点头,把写着“3”的纸条丢在森尔的桌面上,也不催促,就沉默地站着。
森尔赶紧按照要求调配药水,他动作麻利,很快就调配好了药水,递给了看起来十分疲惫的护士。
护士拿了药水就走,步履缓慢,十分没有精气神。
医院里仿佛只有这么一个护士,她的速度越来越慢,而且她只找森尔,对其他不务正业的医生们视而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