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光明神回答。
森尔点头:“我明白了,我想想办法。”
救肯定是要救的,但是盲目的救肯定不行。
森尔朝光明神道:“你等一等哦。”
光明神点点头,并没有说话。
森尔退出帷幕,打算先离开这里再说,临走前,他把那三个昏迷的家伙给带上了,厄尔克把他们暂时变成了方便携带的瓜果蔬菜,三人退出地下室,悄悄离开了教廷。
回到落脚地后,厄尔克先发话了:“我觉得那个光明神不对劲。”他说,法师总是对各种能量很敏感:“祂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,我感觉到了祂的光明之力,但在这股力量底下,好像还藏着某种相反的本质。”
许行路不懂这么多,不过她也道:“我也觉得祂怪怪的,队长,祂……让我想起了幽灵城堡里的那个贵族。看见我了,又好像没看见我。”
很像某种小动物般的直觉,尽管光明神的长相非常优越,按理来说正常人应该对祂挺有好感的,但不知道为什么,许行路看见祂的第一眼就立刻想起了那个苍白贵族。
两人都觉得这个光明神有问题。
他们看向森尔,显然是等着森尔拿主意。
森尔虽然对光明神很有好感——主要是治愈术这一点牢牢抓住了他的心——但也觉得厄尔克和许行路说的有道理,“祂肯定有事情没有告诉我们,就像之前祂让我们破坏法阵,也没告诉我们说会引发空间震荡。”
“但我觉得,救肯定是要救的。”
就算抛开治愈术和对方的神明身份不谈,森尔也肯定是要救人的,这一点不需要思考和抉择,只不过现在让他感到烦恼的是:“怎么找到一个比较好的办法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