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止衡抬眼看向她,眼睛里漂浮着几许无奈,“真希望我下去被人围观?”

“那是肯定不行的,你是我的所有物,不能随便被旁人看。

这样吧,再出去你戴个帷帽,把脸遮住。”

元夕说完,肉眼可见萧止衡的嘴角缓缓翘起,他一如既往,还是喜欢听这种话。

霸道的,独占他的,那种宣言。

亦或是行动上的,甚至带着点儿小暴力,他都挺享受。

一看他那表情,元夕就忍不住笑,“随着年龄的增长,你已经能逐渐地开始带着疼痛的疼爱了,再过几年,咱们是不是得玩一些必须见血的才行?”

“那倒是不用,我若见血留了疤你势必是不舍。若要你见血……我也没那个本事。

持续现状就行,十分合我意。”

“……”

元夕还是觉着自己从他字里行间听出几分他对于见血的期待,啧,哪天干脆把他咬出血,让他好好尝试尝试。

忽然间,楼下传来了喧闹声。

只见一个漂亮柔弱的女子背着包袱,此时被一个华服男人以及数个下人打扮的小厮给围了起来。

那男人一手扯着她手臂,另一手往她脸上扇,边扇边破口大骂。

“真以为我萧家败了,你就敢逃出来了?我们萧家,正经八百的皇室宗亲。太祖当年看到我家祖宗都得唤一声堂哥,他们能拿我们怎么样?

崔晓柔,你五年前做了老子我的女人,死也是老子的鬼。你若现在乖乖跟老子回去,尚且留你一条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