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女儿的孝心很好吃。”
一家三口一番你来我往,气氛终于和顺了起来。
落座之后,便说起了正事。
“楼护,你从儿时非要来京城开始,是不是就生了这种心思?”
一家三口的气氛是好了,但对楼护的态度……
从元夕的语气里就听得出。
而且她双眼忽然变得极为凌厉,盯着楼护,恍似要刺穿他的脑子。
楼护摇头又点头,郑重且认真的道:“回王妃,来时我的确不知为什么有那种必须要去京城的因由,但在到了京城见到了阿初之后,我心中生出了一种原因在此的踏实感。
可那时我年纪尚小,并不懂儿女之情,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将她当成妹妹,从未有过非分之想。”
“哦?那你产生非分之想是什么时候啊?”元夕接着问,分毫不让。
萧止衡和萧忆初都不言语,却都在看着楼护。
萧止衡的视线很锋利,萧忆初则微微扬眉,她这会儿也很想知道。
“在我十四岁那年。”
元夕放置在桌上的手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。
萧止衡的眼神儿也冷了下来。
萧忆初把视线移开,脑子里则开始回忆自己十岁十一岁左右时的事情。
她那时……正仗着众人的宠爱整日端着呢,一副冷然不近人情的模样,他是怎么看到她那副样子还生出儿女之情的?
“好,那我再问你。你答应过皇上不娶妻不入仕,如今又要与阿初结为夫妻,你打算如何向皇上解释?”
楼护微微抬起眼来,“阿护言而无信,非君子之德,更不配入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