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满盯着他们俩,吸了吸鼻子,“我又不是傻子,吕倩儿这样说,肯定不是她瞎编的。

原来真有人这样嚼舌头?是谁,告诉我,我要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。”

林楚、吕倩儿:“……”

看他们俩震惊的表情,和满切了一声,“我是嫉妒我姐,但我们才是一家人。居然有人在暗地里说这种话,摆明了挑拨离间,心都是黑的。

这等人,我收拾不了,也得联合我们所有兄弟姐妹一同收拾。

快说,到底是谁?他们家总得有儿女吧,把他们堵了腿打断。”

林楚和吕倩儿对视了一眼,随后就一人一手的把和满拽走了。

这种事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吗?当然得暗地里偷偷说了。

那边,萧忆初已经坐到了桌边,楼护给准备的饭菜,不必说,自然都是她的口味。

由此可见,他的确是最了解她。

抬眼看他,他正在冲泡洛州特别的花茶,很香,颜色也很好看。

冲泡好了一杯后,又进行了降温处理,适口了之后这才放到她手边。

看了看茶,又看了看他,“我昨晚的话说的不够清楚?国师大人几百年当牛做马,本公主也不会接受的。”

“我只是按着前十四年的习惯在照顾你,而且这个习惯这辈子也改不掉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萧忆初觉着有点儿接受不了这样的楼护,张口就说一辈子,他以前不这样的啊。

楼护看着她,眼睛里浮起笑意,“觉着我说这种话不合适?其实多年来我一直在说,只是你听到了也没往心里去。”

是的,这么多年来,他一直在说。

将一辈子会爱她,想拥有她,自己将穷尽生命去护她。

可是又明知道她年纪小,不该跟她说这些,暗戳戳的去说,说过之后又会觉着自己机器龌龊。

天长日久,他似乎深陷泥潭又甘之如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