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大齐的军队打进来了,你一个弱女子,身边唯一的男人才这么丁点儿大,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老板娘忽的道。
元夕眉头一动,“您的意思是说,大齐的军队进了城就会屠城?
可我怎么听说的,大齐的军队军纪森严,他们不会滥杀无辜啊。”
一听她说这话,老板娘都要跳起来了,“嘘嘘嘘,还敢说这话?多少当官儿的因为提议要与大齐和谈,全家都被砍了。
咱们小老百姓还敢说大齐的好,你真是不想活了!”
元夕眼睛微微睁大,好家伙,这夜源都城里闹得这么大?
夜源国君可真昏啊,疯了吧,臣子真心谏言,一个字儿都听不进去了?
却没发现,那个一直在往嘴里扒拉饭的小男孩儿小手颤抖的厉害,眼眶也红了。
老板娘也是许久没跟人说过话了,毕竟就这日子,哪里还有人来吃饭哦。
于是坐下来,特别热心的给元夕讲想要活着就该如何如何,莫要因为嘴惹祸。
夜源啊,要完了,因为国君已经魔怔了。
被一个女人给忽悠的,已经彻底昏头转向了。
小老百姓们呢,想反抗,可是手无寸铁的,拿什么反抗。
他们私心里,甚至都盼着大齐赶紧杀进来,反正都是一个死。
与其被国君折磨死,不如大齐军队进来一杀了之,大家还能死的痛快点儿。
元夕尽全力的演戏,扮演着倾听者崇拜者,直呼大姐头脑清醒想法独到。
哄得老板娘说了更多。
包括,她不知从哪里得来的秘闻,说是国君的宠妃曾秘密的进了叶伽山,在那山里大搞祭祀祈福,但不是为了夜源国运,而是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。
花费了那么多的银子,全都为了她一己私欲,她简直就是个妖祸转世。
这些消息进了元夕的耳朵,她反倒又开始琢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