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人扛不住威逼利诱,首先松了口。

“夜源国君花了大价钱收买了大齐的兵士,他们已经进入大齐了。

你们……迟早要完!”

元夕扭头和林行之对视,显而易见两个人都对这个细作的说法存疑。

边关到底是个什么情况,眼下还真是不知。

毕竟太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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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关。

孟家仅存的几个罪人在边关的石场正在采石头,因为后期送来了一个婴孩,石场的管事倒是算仁慈,让他们家分出了一个人来专门去照顾那个孩子。

而且,也不知去哪儿搞来了一头羊,能够给这个孩子喝些羊乳。

但这个孩子……
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生他的时候憋闷的太久了,这么小就看得出他不太正常,哭的时候都跟寻常孩子不太一样。

正值午后,五夫人正在抱着孙子哄睡,她满脑袋的白头发,脸色也格外的差。

皱纹爬满了她的脸,哪里还有在京城成国公府里五老爷夫人的模样。

即便那时受赵氏欺压,但实际上也比现在好上百倍,如若给她选择的话,她情愿一辈子受赵氏欺压。

自己的儿子折腾的那些事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,但那时心存妄想,总想着若是努力一番,没准儿就压孟覃和赵氏一头。

但现在看来,那真是个遥不可及的梦,人的命天注定,一旦想要违背天意,得到的就是重惩。

蓦地,怀里的孩子忽的哭了两声,她回过神来低头看去,一边抱着他使劲儿哄。

“别哭别哭,只要你好好的,你爹就有血脉留存。到时候,你会有个比你爹还要优秀的儿子,咱们孟家五房就能东山再起了。”

小声的说着,这是她心底里最大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