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们的脸色瞧着分外的木然,一个个的像带着怨气的木偶。

而进了房间看到了齐贵人,让萧承左更是恍惚,她其实本就苍老了,现在看着更老了。

“母妃?”

他唤了一声,萧右儿则躲在他身后,微微探出头用一只眼睛看。

齐贵人转头看过来,她微微眯起双眼,好半天反应过来来人是谁。

情绪立即变得极为激动。

“我对你寄予厚望,你居然丢下我跑了?你果真流着那个赌棍的血,根本没有人性。”

她第一句萧承左听得懂,但后面说的是什么?

赌棍是谁?

蓦地,他想起父皇的交代,让他莫要听她胡言乱语。

原来,是这样。

他果真没有在意,只是道:“此后阿左跟姐姐不能再来看您了,亦无法身前尽孝。望母妃保重身体,切莫再惹是生非。”

“齐家把我买去,只为了掩盖他们两个老东西吸食禁药,他们不是好东西。

可我那亲爹亲娘也不是好东西,五两银子就把我给卖了,哈哈哈……”

齐贵人好像没听懂萧承左的话,兀自的又说起了自己隐藏了三十多年的秘密。

这回,萧承左听在耳朵里却跟炸了一样,他知道这绝非是疯言疯语,很有可能是真的。

所以……母妃不跟舅舅亲近,这就是原因。

他有种浑身发凉的感觉,甚至已经想到了末日就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