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?

成晓可有些糊涂,赶紧道:“敢问老爷子今年贵庚?”

“三十五。”

“……”

成晓可嘴巴张了张,老爷子今年六十九,三十五再减一年,那就是三十三年前。

诶?

正是齐贵人出生那年。

“去年啊,有一日清早我赶去廨署,走的太早了天刚蒙蒙亮。

出了家门之后,正好碰见齐家一个婆子出来,她提着一个破筐塞了破被,捂得严严实实的。

见了我还把她吓了一跳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手里的筐摔了露出了被盖在破被下的东西。

是个死孩子。”

“啊?”

成晓可怎么也没想到,老爷子说出来的事情这么劲爆。

“真是个孩子?”

“我瞧得清楚,黑紫黑紫的,死了。一看就是刚出生的大小,但是男是女我就没看清楚了。

那婆子慌忙的把篮子装好就跑了,看样子是要把孩子扔了。

当天下午我回家,就听说齐家夫人生了,生了个闺女儿。

我琢磨着啊,八成她生的是双胎,但死了一个。传出去不吉利,就叫婆子给偷偷埋了。”

正因为如此,秦老爷子从没说过此事,总觉着这属于是人家的伤痛了。

拿人伤痛当谈资,小人行径。

别看他都糊涂了,他也是在得知成晓可是‘大理寺’的,这才把这事儿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