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边关长大,从有记忆开始就在做苦工,身边的人都是粗鄙的穷苦人。所以我啊,特别没素养,您别见怪。”

“……”

好嘛,好话坏话都会说,这小丫头真是与众不同。

连元夕都笑了,不管是她还是萧止衡,都没法儿直面的去指责萧承左和萧右儿,传出去那叫以大欺小。

更何况,萧右儿脑子有病,大家都知道。

哪个正常人会跟傻子疯子计较?笑掉大牙好不好。

但章穗不一样,她年纪小,又在边关受了那么多年的苦,没受过京城里大家闺秀的教育,她做这些极合理。

萧承左又致歉,这回是向萧止衡致歉。

然而,萧止衡面色冷淡的堪比北川的寒冰,“她既然不懂事,而且也永远不会懂事,那就好好的关在宫里,莫要再出来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萧承左哽了一下,刚要解释,但对上了萧止衡的眼睛,他把话又憋了回去。

“是,承左明白了。”

这就等同于给萧右儿判了死刑,而且萧止衡根本不在意所谓的以大欺小的骂名。

没杀人见血,已经是他忍耐力超凡了。

很快的,萧承左拉着还在哭的萧右儿走了。

还有很多没离开的客人观了全场,其实若是章穗不说出那么一段话,只看萧止衡的做法,的确是会让人觉着以大欺小。

可章穗叭叭的说的那一段,的确是让人思路都跟着开阔了。

缘何萧右儿见到元夕就冲上去了呢?势如牛犊般,这背后……兴许还真有隐情呢。

不管他们如何猜,元夕在萧止衡的搀扶下进了收拾好的小亭子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