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小丫头只将火气冲着自己,显然是拿他当软柿子捏了。
于是立即挽起袖子,“你想怎么修理?来来来,我这两个眼珠子就在这儿呢,你来修理修理试试。”
抻着脖子往前,把眼珠子也瞪大,就等着章穗挖眼球。
章穗一看,世上居然还有这等胆大之人,于是也把袖子一挽,朝着成晓可就扑过去了。
那两只手直奔他眼睛,成晓可暗骂了一声,之后转身就跑。
章穗却是不放过,立即去追。
两个人一个跑一个追,在这院子里乱跑。
章池想拉都来不及,而后尴尬地向元夕解释,“穗儿她在边关长大,完全没有在京城时的记忆,所以性格跟边关的姑娘特别像。”
“我觉着挺好的,灵动不失欢脱,京城里可没这样的姑娘。”
成晓可硬生生地被章穗追得要吐了,最后被逮到,身上挨了好几拳头,打得他隐隐作痛。
不过好在是这丫头没执着地挖他眼珠子,已经谢天谢地了。
那边儿,萧止衡带来了人以极快的速度重新整理了一下章府,只不过这里当年被破坏得太严重,若是想回到原样,那肯定得从地底下到房顶上都重新翻修。
所以,最好的办法是换一个新宅子。
萧止衡见到了二舅舅,能看得出他心情有些动荡,但因为外公和大舅舅都不在了,他的失望也溢于言表。
元夕抓着他的手,无声地安抚。
章家人的心情各有起伏,女人们的情绪表达更直接些,二夫人甚至流下了眼泪。
曾经在这座宅子里风光无限,边关十年受尽凄苦,如今再回来,那些冤枉、痛苦、劳累都成了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