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池说完还呸了一声,他一个正值好年华的少年,长得瘦个子也矮,看着像十五岁似得。

萧应枫皱眉,“中了毒雾,会怎样?”

“会死。即便不死,也会变傻。”

章池边说边轻哼,总觉着便宜了萧言礼,该想个别的法子让他死的更惨。

章衍久反而道:“萧言礼出现在这儿,证明他是奉旨来的边关。怕是打着寻你的旗号,实际上是想杀你。

而萧启会有这旨意,是不是说明他……”

也是想杀萧应枫的。

思及此,章衍久的脸色更差。

与萧启之仇不共戴天。

可他是君,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。

父亲即便是知道萧启顺水推舟的污蔑是出于君心狭隘善妒,但他老人家临死之前也留下了遗嘱。

章家子弟若有沉冤得雪那一日,只需用心辅佐萧应枫和萧止衡兄弟二人,不得为报仇走上邪路。

章衍久心里的恨经过了十年越积越多,但心中另一面又谨记父亲临终之言,两方折磨,让他这十年夜夜难眠。

萧言礼看向二舅舅,轻轻地摇了摇头,“也未必,他应当知道萧言礼胆敢来边关,即便我不出手,阿衡也不会让他活着。”

章衍久却不太相信,他认为民间有句话说的特别好,狗改不了吃屎。

萧启就是个狭隘的小人,他永远都不会改变。

“爹,表兄,您们先别讨论这些了。商议一下这条狗怎么办?咱们是把他剥皮抽骨啊,还是凌迟处死?”

章池不想听他们二人说那些高深莫测的东西,他觉着再怎么研究琢磨,都不如亲手宰一个萧家的人来的过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