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宁嗤了一声,这种时时刻刻弯弯绕的人,真是让人觉着累得慌。

整日见着那么多做官的,只有这林尚书最是猜不透。

因为萧应枫始终没有消息传回来,萧启那里也有些急了。

他本就对这个儿子寄予了厚望,不管对方怎么恨自己,但他现在是真心实意的。

遂将此事公开的说起,期望朝臣能够提出些解决之法。

却不料,萧言礼第一时间冒了出来,毛遂自荐的要去亲自带人去接萧应枫。

并立下军令状,不找到人他不返京。

说真的,他的意图是什么,长了脑子的都知道。

无非就是要趁机行事罢了。、

萧应枫前往边关时,走陆路的队伍都是假的,他在路上设了埋伏,但没有丝毫收获。

这绝对是个让他趁机成功的机会,他明晃晃的抢机会,其心急已经不言而喻。

萧遇廷已经完了,现如今他的敌人就是萧应枫、萧止衡兄弟俩。

萧启又不是傻子,萧言礼如此急迫为的什么他清楚。

他第一时间没有斥责,也没有答应,反而是去看萧止衡。

萧止衡面色淡然,一身官袍穿在他身上无限的放大了他那抹漠然的气息。

对上萧启的眼睛,他并无任何夸张的表情,但萧启好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兄弟相残,作为父亲来说是最不想看到的。

但是,他如今能坐在这张龙椅上,又何尝不是手足相残才得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