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元夕看了一眼在那边儿还抱着孩子的林尚书,幸好这个老男人没听到,不然听到自己爱妻说这种生孩子是沾了别人光的话,非得生气不可。
告别了林尚书,元夕跟孟许一同离开了林府。
在上马车之前,孟许忽的道:“刚刚我给那孩子查看身体时,林尚书忽然说,夜源小国那边儿生了些不大不小的乱子。
两国不少兵士都跑到了山里去,没了踪影生死不知。
夕儿,他忽然间的跟我说这种事,不太对劲儿吧?”
元夕微微挑眉,“边关有乱子很正常,尤其是夜源,一直像小偷似得。
只是,林尚书作为吏部尚书,他不应当关心这些事才对。
忽然的跟师父你说这件事,的确是不太对。”
孟许深吸口气,“这些当官儿的,说什么做什么都另有深意,这就是我不爱跟他们打交道的原因。”
有什么目的从不会直白的说出来,反而拐弯抹角的,真是够烦的。
“师父您也别急,他知道你我师徒,他这话想必是说给我听得,但他不好直接跟我说,目的就是让您转告给我。”
“那就好,我都告诉你了,你自己琢磨吧。”
说完,孟许就上了自己来时乘坐的马车,走了。
元夕反倒是开始琢磨起林尚书的话来,他到底什么意思?
夜幕降临,萧止衡回府了。
元夕立即将今日之事告诉了他。
他的脸色也微微变了,“不管是鸮卫所探的消息,还是边关送回的快信,从未说过有两国兵士都进山生死不明的事。
反倒是送回来的消息,都是表明有冲突有死亡。”
人数、名单等都送到兵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