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好家伙,还是家传买卖呢。

“那你说说,这几个人是怎么回事儿?”

元夕问了,庞硕还真就如实回答,而且他真的知道。

“我爹那时在边关做的就是接应那些小国的人,帮助他们逃离压迫,我爹就按人头收钱,每个人二两银子。

不过,那个时候的我爹本事还没那么大,没办法给他们做身份,把人顺利接到大齐就算完事儿。”

元夕的表情变得几分危险。

因为任谁一听,这就是奸细的行径啊。

庞硕一见她脸色变了立即道:“王妃您先别动怒,我爹那时不收成年男人,只收孩子和女人。毕竟成年男人危险性太大,还容易暴露目标。

但那买卖做了一阵子就不做了,想逃到大齐来的女人孩子都穷得很,二两银子掏不出。

后来我爹就回京城来黑市干了,但凡能逃到京城来的都不差钱,给他们做身份来钱快。”

庞硕家的这家传史,足够他们一家子进大牢里过下半辈子了。

不过,他能一五一十的全都交代了,也是令人意外。

他是真的想投诚吗?才这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
“根据这上面的记录,十一年前是他收手前干的最后一票。这上面有对儿姓宋的姐弟,你知道现如今人在何处吗?”

庞硕脸上的笑变得有些奸诈了,“王妃您都猜到了吧,这不就是前几天从大理寺跑了的那个宋音吗。”

“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居然还笑得出来?知不知道当年章家被诬陷之事就是宋音姐弟做的。

而他们是你爹给接到大齐来的,你说你们家是个什么罪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