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止衡回来时,看到的就是她在发呆。

示意那两个丫头下去,他则坐在了她旁边儿。

先看了她一眼,下一刻忽的低头,像以前似得直接扎在了她颈侧。

贴着她的脖颈呼吸,热乎乎的气息贴着皮肉吹,痒的元夕立即就回过了神儿。

“天还没黑呢,堂堂昱王就又开始撒娇了。”

撒娇是他的拿手好戏,他也极其热衷,不言不语就往颈窝里拱,神仙也受不了啊。

所以,只要他拿出这招儿来,她是必定认输的。

“也不知你在想什么那么入神,我回来了你都没发觉。”

他抬起头来,眉眼间带着笑,精致绝伦,论美色他可可称京城第一。

元夕也不由得好生欣赏了一番,真好看啊,她非常希望自己肚子里的家伙能继承他父亲的美貌,能继承个八分就能横行天下了。

“自然是在想元臻山自缢的事,他被割了舌根不能说话,都没能让他去死。

知道了自己没有生育能力,反而想不开死了,真是令人难以想象。

早知他这么容易就能去死,就该早早的让他知道,也省了伯府好多粮食。”

原来是这件事。

萧止衡想了想,道:“他接受不了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曾拥有的真相吧,而且还被骗了那么多年,想不开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
元夕微微皱眉,“既然已经不想活了,他怎么就没想法子拉着旁人同归于尽呢?

亏我还担心他作妖,临走时要关晓慧嘱咐下人盯紧了他,坚决不能让他接触到譬如灯油等物。

谁想到,他最终只是把自己给解决了。”

懦夫!

萧止衡嘴角抽了抽,“王妃说的是你梦境之中跟成国公府同归于尽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