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显然,是有人弄了块大木头想凿船,但手艺不精失败了呗。”

别说,的确是那么回事儿。

手工凿的痕迹特别明显,可手艺奇差也是真的。

就在这时,成晓可忽的道:“我好像知道这是谁做的了?”

四纨绔最先杠他,“你又知道了?虽说你是京河巡视,但若说什么事儿你都知道,那纯粹就是胡吹了。”

“就是,京河这么大也不全都是你的地盘,你眼睛被糊了耳朵被堵了,一问三不知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
几个人本来就总是互相拆台,逮着机会就埋汰对方。

成晓可却是气不顺,“我没胡吹,我说我知道我就是知道。

我安排的那几个负责盯着孟长昭和小矮子的人前几天送回消息,说小矮子偷了山下猎户家的锯子斧头等工具,在山里砍了一棵巨大的树。

截了一段木头打打凿凿的,他们盯梢,觉着她像是要做棺材,又像是要做船。

虽说最新的消息还没送来,但我觉着这肯定就是小矮子搞得那个东西,她原来是要做船,但是失败了。”

成晓可头头是道,大家听着,有信得有不信的,。

不信的原因是,小矮子大家都知道,她那德性跟小孩儿似得,怎么可能做伐木这种事?

都不用说这么粗的木头,就是一棵细树都能把她压趴下。

听了这些后,元夕反倒是意味深长,戴茵茵……做船干什么?

说起来,也算是让孟长昭多活了很久了,眼下正好行船至此,距离他们藏身的地儿也不远。

该去会会这个老仇人了。

“既然有信得也有不信的,既如此,咱们亲自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