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元夕对于那场梦境特别在意,梦境的真实程度超乎想象,她对孟家的人也有着别样的恨。
如今孟家倒了,也被发配了,她想持续解恨他也觉着合理。
“有人给我盯着呢,你就别操心了。
初一那日要进宫共庆新年,听说今年准备得特别丰盛,由此看得出皇上心情相当不错了。”
要知道上一世,初一的宫宴,皇上只是露一面分别赏赐点儿东西就完事了,极其高冷。
“感动他自己而已。”萧止衡根本不领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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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外,孟家流放的队伍沿着京河步行,他们只能徒步而行,根本没有坐船的权力。
相反押送他们的官兵则都骑着马,优哉游哉,不时地甩鞭子驱赶他们。
就这般走着,天都黑了,一共也没走出去多远。
官兵很生气,叱骂他们都是废物,按着这个速度得半年后才能到边关?
根本没带那么多的粮食,半路上没了粮食,他们就都得饿死。
鞭子一顿嘎嘎乱抽,孟家所有人都抱头痛叫地闪躲,孟覃和孟太妃都趴在了地上。
“虎落平阳,别叫我东山再起,否则定要将尔等碎尸万段。”孟太妃咬牙切齿。
换来的是更狠的一鞭子。
“老东西死到临头了,还妄想东山再起呢。圣上就是仁慈居然饶了你一命,要我说就得将你这脏心烂肺的老东西凌迟剐了。”
官兵虽是鞭打,但着实不能将他们打死,这些人可以在路上累死,互相残杀死,但被他们打死那就有违规矩了。
天黑了不能赶路,便在野外停了下来。
燃了篝火,官兵给他们每个人分了一块儿干巴巴的干粮,想喝水只能喝河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