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是什么?泄愤,恐慌。

应当都有。

就在这人心惶惶之中,大理寺那边儿关于孟太妃和孟覃的谋逆案调查完毕了,公开审理。

短短一个多月而已,孟覃的头发全白了,孟太妃也是苍老了很多很多。

孟家旁支、赵氏娘家亲属,所有涉案的今日都被带到了堂上来。

跪着的人比站着的还要多,可想这么多年来他们这一摊子参与获利的人有多少。

不少的百姓闻讯来看热闹,堵得水泄不通的,元夕也不想挤进去。

只是先走出马车站在车辕高处往那里头看了看,瞧见了孟覃和孟太妃两颗花白的脑袋,她就又回车里了。

成晓可昨晚才回城,今儿一大早的去求见了元夕,他就是想跟着一块儿来瞧瞧。

他为啥自己不来?

因为他这段日子始终在琢磨自己身世这事儿,那日孟太妃专门点他去弑君,他就觉着不太正常。

他怕自己这身世真有问题,若是孟太妃一下子说出来,自己该当如何?

所以,得搬来一尊神来庇佑着,方能安心。

“你到底在怕什么?即便她说出来你是某个大逆贼的儿子,你也可以不认啊。”

多简单的事。

反正她已是阶下囚,一个阶下囚说出来的话可信可不信。

成晓可连忙双手合十连连摇晃,“王妃您嘴下留情,我就是个可怜的没人要的孤儿,没有任何特别的身份。”

见他是真的紧张,元夕也不逗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