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孟长昭也没任何的意外,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。

戴茵茵坐在他身边,静静地跟着他看风景。

没过多久,府医煎好的药送了过来,孟长昭没有任何迟疑的喝了下去、

戴茵茵看着他药饮尽之后,立即将蜜饯送到了他嘴边儿,“世子,药苦吗?”

孟长昭将蜜饯吃了,随后眯起眼睛点了点头,“是有点儿苦,不过永平侯府制得蜜饯倒是清甜可口。”

“好吃您就多吃些。”

戴茵茵继续喂他,当真是满心满眼都是他。

孟长昭吃了几颗后,才道:“不知侯爷对我来侯府居住可有不满?”

“当然没有。”

“那我要做的事想必他也能猜出几分,他有意见吗?”

“世子想做无非就是东山再起,您是永平侯府的女婿,这侯府里只我一人,你就是我,我们同进退。”

这话的确是说道了孟长昭的心里去,他满意的点了点头,觉着戴茵茵一家都甚是懂得审时度势。

如若永平侯今日真的对他产生反感,日后,他必定会百倍报复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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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长昭跟着戴茵茵去了永平侯府,甚至扬言跟成国公府断绝关系,迅速的在城里宣扬开来。

骂他的人肯定不计其数,甚至远在牢房里的孟覃都知晓了。

他得知此消息后什么都没说,但片刻后就忽然吐出了一口血来,直直的喷到了墙面上。

而庄子里,赵氏其实已经醒了,只是身体虚弱,连手脚动弹起来都费劲。

她听到消息并非是有人故意告诉她,而是下人在窗外议论,她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