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知道的是,戴茵茵被永平侯夫妇给叫到了一边去,夫妻二人对她非要带着孟长昭离开成国公府十分不解。,

“他已经废了,你看看他现如今的模样,哪还有平日里那英俊潇洒的模样,你糊涂啊!”

永平侯真的是费解,为什么女儿要死要活非得盯上这个孟长昭了。

他十分清楚,至今为止女儿仍旧是完璧之身,那孟长昭根本就不跟她同房。

戴茵茵却笑了笑,“爹,娘,无论他之前怎么样,但他现在听我的啊。你们就不要担心了,反正他没有退路,往后只有咱们,既如此你们又为什么不接纳他?

女儿是什么模样你们都清楚,女儿自己也清楚,他……是女儿能找到的最好的了。”

永平侯夫妇对视了一眼,实际上事实怎样他们最清楚了,的确很多男人都比不上孟长昭。

不管他品性如何,就是他的出身,凭借戴茵茵这个条件就够不上。

夫妻两人都不由得叹了口气,随后便也不再说什么了。

即便孟长昭再不堪,可配如今的女儿……也是绰绰有余的。

孟长昭待在戴茵茵的住处,由短暂的不习惯,很快就习惯了。

因为这里条件非常的好,短短时刻下人就送上来了无数的珍馐美味,是他在成国公府都享受不到的。

他躺在摇椅上,心安理得的享受了起来。

没过多久,一个中年男人过来了。

他在远处端详了孟长昭一阵儿,复又走近了,“世子,您还记得我吗?我是永平侯府的府医。听大小姐说您身子不适,特意派我过来给您瞧瞧身体。”

孟长昭自然是记得他的,没说什么,只是把手伸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