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边说边流泪,本就上了年纪,不复年少时的青春年少。
被恨意占满了脸,她整个人呈现了一种极度的扭曲。
孟覃站在那儿不知该怎么办才好,弑君?
他不敢。
跪地求饶?
皇上未必原谅。
他骑虎难下啊!
萧启看着他们,忽的笑了起来。
“朕今日倒是颇有收获,原来太妃这么多年一直隐忍至此。看起来似乎一直在觊觎太后之位,敛财尽显贪婪,却都是在掩饰真正的目的。
太妃果真不是个寻常女人。”
他都被骗了。
孟太妃却是根本不想多说,只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随后对孟覃怒目而视,“去,砍了他的头,给你叔祖父报仇。”
孟覃脚上动了一下,蓦地又收了回去。
“姑母,据我所知叔祖父游手好闲最爱赌钱。家里不给他钱他便四处去骗去偷,他缘何会撞上龙庆帝与臣妇私会?
怕不是就是他去偷钱才撞上的吧。
这……这分明是他咎由自取啊,您报的哪门子仇?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孟太妃一听他不止不听自己的还亵渎自己亲爹,岂能容忍。
遂也不指望他了,只朝着人群里喊道:“晓可,你去。”
昨日傍晚被强行拽出宅子,根本来不及去给昱王通风报信的成晓可腿哆嗦了一下。
他整晚提心吊胆,以为孟太妃知道他背叛了,谁想到她带着他干了一件更不要命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