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三艘大船也足以吸引了所有在京河附近的人,甚至在田里劳作的百姓都跑过来看热闹。

元夕带着人亲自相迎,一眼看到那四纨绔,她眼睛都睁大了几分。

好家伙,咋都黑成这样了。

礼亲王最为夸张,一看到自己这逆子出去一趟回来居然还挺像男子汉的,他老泪纵横。

其余几个老人也不遑多让,本以为自家的逆子最终得落个不知被谁活活打死的结局,谁想到改变得这么快。

短短几个月,就做成了这等大事。

尤其之前有人在京河被水匪给杀了,他们在家里更是日夜担心。

但今日他们回来了,还收获满满,心中更是无限的激动和感激。

四纨绔下了船还没等去跟元夕报备呢,就被自己家人给围住了,又是被摸头摸脸,又是被拍背拍胳膊。

此等热情是以前不曾有过的,真有那一种重新为人之感。

元夕站在不远处看着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,他们的结局也改变了,她生出了一种凭一己之力逆天的感觉。

心情舒畅。

萧乐庆终于脱离了礼亲王的熊抱,便迅速的跑到了元夕跟前。

先是拱手作揖,之后拉着她急急的朝外走了一段距离,小声道:“三姐,有件事我没在信上说。我们在去的时候曾在水上看到一些漂着的尸体,瞧那打扮像水匪。

回程的路上,总是隐约地瞧见后头有小船在跟着,起初以为是水匪跟上了我们,但他们始终没有行动。

直至我们到了大齐境内,那些小船还是忽隐忽现地跟着,直至昨晚到了京城附近才彻底消失。

我觉着……他们好像不是跟踪,反而是保护。三姐您今日说句实话,那些人是不是您安排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