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面大骂,毫不给面子的将曹家卫骂的狗血喷头。

曹家卫一向是害怕萧遇廷的,也一直唯他马首是瞻。

可今日遭到这等谩骂,他不太聪明的脑袋瓜儿里也开始生出了不满来。

他回忆着自己为萧遇廷当牛做马,付出了多年,结果却是连狗都不如。

当着那几个出身苦寒的谋士的面儿,骂爹骂娘,他萧遇廷就是没把自己当人。

细思着这些,他越想越愤怒,路上忽然就碰到了睿王萧言礼的队伍。

之前是不同阵营,每每碰见也是没什么好气。

甚至,有几次差点打起来。

而萧遇廷得知后就会说他做的好,他也十分高兴,但现在想想自己真是个大傻子。

一直给萧遇廷当枪,结果一直被人当狗。

萧言礼打开了车窗,正好看到脸丧的像死了爹似得曹家卫。

汇满了心机的双眼流出笑意。“曹世子心情不佳?正巧本王要去玉欢楼饮酒,不如同行?”

若是以前曹家卫肯定拒绝,但这会儿忽然觉着与其被萧遇廷当狗,不如去别人那里做人。

自己家靠的也是自己,只有自己飞黄腾达了,才能带领整个家。

于是,他没有拒绝,直接上了萧言礼的马车。

全程,都被旁边酒庄里的元夕看了个满眼。

她是来酒庄突击查账的,不,今日是她突击查所有产业的账,酒庄只是其中一站。

此处是安忠伯府的产业,算得上是祖产吧。

庄子上种的粮食也不知怎的十分适合酿酒,于是就有了酒庄这个产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