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止衡进府就朝着和鸣院而来,脚步没有半分拖沓,这其实是下午时元夕给他的勇气。
因为她选定了一张图纸,恰巧的,那张图纸他也觉着很适合岳父岳母。
他们心有灵犀。
见他进来,一身官袍,威严与美貌并持,就勾的人心中邪念顿起。
想把他官袍扒了。
“今日可歇好了?”见她只看着自己不说话,他主动道。
语气较之寻常,多了许多关切。
“嗯,歇好了。你今日见到皇上了?”
她忽然提起,萧止衡眉心也跟着一跳,“见到了。不过你放心,我还没有那般冲动,直接问他跟天策大将军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”
他不会问,但不代表没有在观察和琢磨。
萧启的虚伪他早就看穿了,所以他能够十分平静的去看他表演。
并且,他也不会承认他的表演里有真情。
“说起来,他算是我的杀父仇人了。尽管他没直接动手,可钱松和你舅舅都是他派去的,他就是主谋。
诶,你说朝我爹射箭的,会不会是你舅舅?”
萧止衡搁置在膝上的手握紧,眼睛却紧紧盯着她,“不会。舅舅他虽然奉旨而行,但他对天策大将军极为敬佩,我是知道的。
他能做到的最过激的,也就是会劝天策大将军跟他回京说清楚叛变之事,他绝不会下黑手。”
所以,定是钱松做的。
但如今钱松已死,仇怨可以转移到整个钱家。
嗯,很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