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对着白骨笑了起来,“娘你最喜欢咱们布庄的软烟纱了,我到时都做成衣服烧给你,你就整天的换,迷死我爹。”
将两副白骨并在同一副棺材之中,并肩而躺,以她这个视角去看,觉着十分般配。
一个高大,一个纤细,只看骨头都知道是天生一对。
她笑着把棺盖盖上。
此时天色已经隐隐将明了,三个人合力的将棺材下葬,培土。
元夕在坟前跪下,微微发红的眼睛带着笑。
蓦地,萧止衡也在旁边跪了下来,她眼角余光看到了,但没说什么。
毕竟他是女婿,跪下是应该的。
磕头,拜别,在天明时三个人下了山。
依旧是萧止衡驾车,孟许累了,坐在那里闭上眼睛小憩。
元夕则是在计算着给父母二人都送去些什么,家大业大的,想烧什么都能烧,而且她必然烧真的,纸扎的那是糊弄鬼的。
正因为她过于认真的盘算,也不睁眼不吱声,可通过呼吸知道她没睡。
就十分容易给人造成一种她在躲避的假象,不想搭理,或是怒气正在酝酿。
使得萧止衡频繁的看向她,心里头的想法也越来越多。
那股不安是从他们抓住柳香那天开始的,直至今日到了最大化。
与他往时碰见任何难事时也不一样,毕竟从十岁起日子就天翻地覆,他西关了,在有事情临头时反而愈发冷静。
并且会瞬间的想出很多很多的应对之策来。
但现在却不是那样,越来越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