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而易见,是即将要上刑场砍头的犯人逃跑了。

不过,这些人到底是在牢房里关的太久了,吃喝只能保持最基本,虽说没用他们这些死刑犯做什么苦活累活,可所待的环境极差,他们的身子骨也被折腾的不像样。

很快的,就有官兵抓到人了。

抓到了人先是一顿暴揍,本就半死不活,这一顿揍之后瞧着好像都扛不住再到刑场了。

元夕皱着眉头分别看了看,没有柳香,也没有刘同。

眉心皱的越来越厉害,她心里冒出一个词来,调虎离山。

转身,她再次回到血迹滴答的那条巷子里,视线往两侧的民居看。

刚走出几步,就听到另一侧传来一声大喝,“哪里跑!”

这声音耳熟,是师父。

元夕直接纵身跃起,跳过了围墙横穿过民居。

跳过来便看到了师父的背影,他身形不快不慢的在往巷子的尽头追,前方大约一丈处还有两个人在跑,跌跌撞撞的。

可不正是柳香跟刘同嘛!

一看这两个人逃跑的成功率就不会高,再加上有师父在追着,元夕的速度也慢了下来。

晃晃悠悠的,一直从这巷子拐出去,是另一条较宽的街道。

而这条街道上虽说没有官兵,但是有另一队人堵在这儿。

元夕一看,嘿,这不自己家的人马嘛。

没错,停在那儿的马车里坐着的正是萧止衡。

相携跑出来的柳香跟刘同被堵了个正着,前进不得后退不得。

两个人均像乞丐似得,唯独跟乞丐不同的是双眼里透着一股狠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