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青棠决定不浪费口舌了,跟他说这些没用。
这个傻子已经陷进去了。
不过并不稀奇,很多人都被孟神医给迷惑住了,总觉着他不是个一般人。
可能之前修身于深山,他是为了解救天下黎民百姓于病痛之苦才出山的。
孟许吃饱喝足,便起身背着手走了。
元夕留他在王府住下,他摇摇头,“你给我准备了那么好的宅子我不去住,非得住在你们这王府里成什么样子?
被元镇海知道,他不得提着刀杀过来?”
元夕嘴角抽了抽,“原来您知道我爹对您不满呀。”
孟许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轻嗤,也不知是不屑于元镇海本人,还是不满于元夕的那一声我爹。
“行了,无需送我,快休息吧。”
孟许摆了摆手就走了,潇洒的很。
元夕也没多说,她也知道凭借师父的身手,在京城横着走也不会有事。
他就是不屑于折腾罢了,他有一种贪婪于世俗繁华但实则极度厌倦的气质,很矛盾,很神秘。
转身快步的回了和鸣院,萧止衡果真已经过来了,而且还把自己洗漱干净了。
他近来到和鸣院来,已经不找借口了,脸皮厚了几分,同时感觉更乖了。
知道每晚把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房门一关,元夕直接将他扑在软榻上,一手按住他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“王爷,你好乖啊。”
凤眸里的笑意一闪而过,萧止衡任由她压着自己,乖乖躺平,“请王妃轻一些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