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他当年想出个装病的法子让我留在京城,就是为了让我当靶子。有道是虎毒不食子,他比虎还毒。”
元夕瞬时了然,他是跟皇上起冲突了。
他是一声父皇都不叫啊。
恨意之深,非死不能解。
“当年他登基,若不是有天策大将军,他岂能顺利?说不定性命难保。
可刚刚坐稳那张龙椅,就发生了多地闹匪之事,居然派遣天策大将军去剿匪。这匪剿着剿着,就成了反贼。
我舅舅以及钱松接旨去平乱,天策大将军也不知死在了哪儿。没了天策,钱松跟我外公又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。
你说,他这样的人怎配为帝王?”
他说的事情久而深,尤其是天策大将军,以及他外公章家,算得上禁忌话题。
章家之事,元夕上一世了解过一点儿,至于天策大将军……那都是将近二十年前的人了,又不允许被提起,她还真不不太清楚。
“看来,卸磨杀驴这种事他做的还真不少。你不会今日就这两个人质问他了吧?”
萧止衡微微摇头,“只是问他,外公一家何时平反,何时回京。”
“……”
他这问得跟打皇上脸也没什么区别。
不过帝王之心嘛,深不可测。
“天策大将军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我只听说他算绿林中人,当年夺嫡时他忽然冒出来拥护皇上。
后来贪婪之心暴露,生了反心,就被……”
萧止衡眼底流出浓浓的嘲讽,“分明是他求人出山,保护他灭掉对手后又平匪,功高盖主他心里发毛,就走兔死狗烹的老路子。”
元夕也不由得咋舌,“好无耻啊。那这位天策将军到底是从哪儿来的?”
“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