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棠无语的看了她一眼,“你还是别猜的好。”

“本来就是嘛,男子佩戴之物,王妃又不能挂在身上,不好看不说,跟王爷怎么解释?”

两个人各抒己见,元夕却没听着。

拿起玉佩,微微生热,她仔细端详了片刻,总觉着有一种熟悉之感。

似乎以前见过。

但她仔细的回想,两世所有的过往都被她想了个遍,她也没想起来。

正是因为这种熟悉感,让她觉着师父送给自己这东西绝非一时兴起,这背后肯定有秘密。

但他……八成不会说。

这老头,抠门又心眼儿多。

安排了人在这儿伺候他,元夕坐车慢悠悠的回了安忠伯府。

元镇海跟关晓慧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,眼看着要过庚帖定婚期,伯府里正在布置。

一切都由方妈妈和管家两个人操持,王氏李氏彻底出局,随着元臻山回来了,她们俩又成了那不声不闻的小妾。

而元臻山呢,倒是也安静,他在自己的住处暴躁,有时能听到他责骂王氏李氏的声音,但出了院门安静如鸡。

“你师父回来了!”

回府见了元镇海,元夕本想说过庚帖的事,无意间的说自己从城外接了师父回来,他就霍的站起身了。

“嗯,他老人家累了,我把他送去休息了。”

“他又要了什么?”元镇海一直认为那就是个骗钱的骗子,即便教了元夕拳脚功夫,最终目的也是骗钱。

“呃……绫罗绸缎山珍海味。”她如实道。

“就知如此。你呀你,明明看着聪明有时糊涂的紧,怎么就看不透他是个骗子。”

“爹,师父也不算骗我,他给了我一个相当不错的玉佩,一看就值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