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成晓可来之前都跟狗腿子说了,个人恩怨,他不许参与。
于是,那狗腿子不止自己不参与,还拦着其他跟过来的人,告诉他们他家主子向来勇猛,自己完全能应付。
应付倒是应付了,就是应付出了一脸青紫。
萧乐庆他们四个也多少挂了点儿彩,脸色不善的扯着成晓可在船上,最后五个人避到了旁人看不见的角落里。
“故意来挑事儿,看你也并非是来恶心我们,难道是做给旁人看的?”萧乐庆又不是傻子,这孙子今日挑事儿意味十分明显,有一种故意要跟他们打架的意思。
成晓可抹了一把自己的脸,“瞧见岸上那些围观的人了吗?那里头有睿王的人。据我所知,睿王联合了成国公府也准备了船航行京河行商,路线跟你们在昱王府那日说的差不多。
知晓我接了巡视京河的差,孟长昭还派人给我送了礼,是什么意思想必你们也清楚。
今儿小爷就是来通知你们一声,你们有对手了,好好干。一旦搞砸了,昱王和王妃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。”
他趾高气昂,配着脸上的青紫十分滑稽。
四纨绔对视了一眼,再看成晓可的眼神儿就都变了。
“看来你小子真的效忠我们三姐了,居然想出这种法子来通风报信。”
“算你半个自己人吧,既千方百计的来报信,我们也信了。”
“其实三姐早就告诉我们这次必然多方相争,齐王那边儿必争,没想到睿王也来掺和一脚。”
“说起来你跟成国公府应该更亲近才是,养育你的孟太妃那可是成国公府的姑奶奶。”
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成晓可眼神儿都没变一下,只揉着自己的脸,不屑道:“我身处佛门十余年,谁善谁恶一眼就分辨的出。
话已带到,不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