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长昭,你的蠢贯穿了两生两世。”

“所以不是你干得?”

翻了个白眼儿,元夕猛地出脚,大力之下一脚将他踹飞一丈开外。

不管他像个口袋似得扑倒在地,她华丽丽的收回腿,“看到了吗,我若出手怎么可能只打头,那肯定是浑身上下雨露均沾啊。”

孟长昭往地上砸那一下,砸的懵了片刻。

之后疼痛袭来,从脑门儿到脚踝,没一处不疼的。

捂着肋骨,他挣扎的站起身,怒目而视,“你这个疯女人。”

“你登门来找,就得做好会挨揍的准备。居然还想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,我看起来很会背锅吗?”

即便她知道是谁干得,她也不说。

“不是你就不是你,动手打人做什么?你跟我的时候藏着掖着谁也不知道你会武,现在跟了萧止衡你倒是都显露出来了。

怎么,整日以武力欺压他,你过的挺高兴是不是?知不知道现在所有人都在偷偷骂你,说你是个重欲的疯婆子!”

元夕没一丝停留的上前去又赏给了他一脚,“老子重欲,重的也是我夫君,我们光明正大。

不似某些人,专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也不怕到时事发会不会再次被人拖行长街。”

孟长昭这回王八翻壳以背着地,疼的均匀,前后都伤了。

听到元夕的话,他其实并不害怕,似乎是因为她跟自己一样拥有上一世的记忆,冥冥中好像是同类。

所以她知道自己跟人苟且的丑事,他第一反应不是害怕,反而有一种羞耻感。

翻身起来,他气急败坏道:“休要胡说,我有妻有妾,岂会做那等不耻之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