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被人收拾了?”
“不,就是我的错。”
“谁这么侠肝义胆啊,替天行道,真乃英雄。”
“……”
成晓可抽抽了两声,没回答。
“本来我还想出手呢,但你这德行……。不过来都来了,我若空手而回白费了我这番力气,你说我带走你些什么比较好?
手?腿?还是脑袋?”
成晓可再次绷不住,直接脑袋磕地求饶,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
往后绝不敢再多看您一眼,我若再不敬您挖我眼珠子,割掉我舌头,再把我阉了,都行!”
求饶认错的人元夕见多了,像他这样的头回见。
元夕见他不似假的,因为他说这些话时眼睛始终没敢落在她脸上,再加上哭的眼泪鼻涕横流,谁演戏能演的这么脏。
“到底是谁教训你了?”
成晓可不说,甚至因为想起了什么,恐惧由内而外散发出来,他整个人就像那见了大狸猫的老鼠似得。
元夕静默了片刻,蓦地道:“算了,不说便不说。你既然都起誓了那我就暂且信你一回,以后你若再犯……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。
不过,我都费力气来了,还是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走。”
话落,她单手就把他拎了过来。
片刻后,元夕神清气爽的离开。
房间里,成晓可躺在床脚下呜呜咽咽,脸上青紫肿胀极为对称,像被神之手给抚触过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