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是个老头,个子也挺矮的,跟戴茵茵走在一块儿倒是像父女俩。

孟长昭掩下心底里那些奇怪的想法,很配合的叫府医给自己看舌头。

伤的挺重的,在颐春堂被太医给缝合过,此时肿胀的嘴里像含了一块肉似得。

“世子很疼,你能不能想法子给他止痛?”

府医眉头动了一下,“能。”

“那就赶紧配药,世子伤的这么厉害不能言语不能吃饭喝水,多痛苦啊。”

“好好。”

府医赶紧答应,提着药箱往外走时又看了戴茵茵一眼。

戴茵茵赶紧跟上去,两个半残走在一块儿,背影极其喜感。

孟长昭刚刚消下去的嫌弃再次浮上来,她这小矮子的模样实在是寒碜,配不上自己。

走出大厅,府医将戴茵茵拽到避人处,小声道:“止痛的药你明白是哪种,会成瘾,后期可能就离不开了。”

戴茵茵眨着清澈的眼睛,“我知道啊,我就是要让他依赖我,离不开我。”

她一向如此,说着恶毒的话表情却极其纯澈无辜。

再加上府医又本就是个喜欢配各种稀奇古怪的药,或者拿活人试药性等等,也不是个正直的人。

遂,他们二人可谓臭味相投。

“成,就是这个,拿去给他吃吧。”

府医从药箱里掏出个绿色的瓷瓶来,这类药他早早的配了一堆,随手就能拿出来。

戴茵茵接过,欢欢喜喜的就转身跑回去了。

到了大厅,她倒出一颗药来塞进孟长昭的嘴里,“世子,你快把药吃了,吃了就不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