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远本人不喜欢齐王,总觉着他天天扯着脸上的肉假笑。
睿王呢,精致富贵的打扮之下皮肉里透出一种蠢来。
而昱王……则是令人看不透了。都以为他是个人人可欺随时会死掉的病秧子,是最弱的。
但见过了他真实的一面就知道,那全都是假的。
他表了忠心,萧止衡也并没有太多情绪波动,稳如泰山。
不过接受了他的投诚,淡淡地告诉他放手去做,如若他有本事,将来做工部尚书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祁远离开的时候都晕晕乎乎的,工部尚书?他做梦都没梦到的程度。
这辈子真的能成吗?
萧止衡静静地喝着药茶,这是元夕特意给他配的,具体效用不知,但挺好喝的。
他每天在皇城里,都要喝上五六盏,他觉着精力愈发充沛。
难的是,精力越攒越多,没处宣泄啊!
丁宁把药茶又添满了,“王爷,还喝吗?喝的话属下再接着煮。”
萧止衡眉头一动,“煮吧。剩下最后一包了是吧?”
“嗯。”
丁宁点头,心说王爷您喝得太快了,送到皇上那儿的一共十包,喜子公公说还有一半呢。
萧止衡想的是,喝光了,今日回府就有正经的借口去和鸣院了。
要她给自己配茶。
真聪明!
“王爷料事如神,这祁远还算聪明识相,没辜负王爷一片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