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夕笑看着萧乐庆,“你哥帮忙添油加醋让他们打起来的?”
其他三人也看向他。
萧乐庆肩膀一耸,一副不是大事的样子,“我看钱之益跟胡成邦始终明争暗斗的也不打,等不及了,就跟我哥提了一嘴。
他虽然不在工部,但谁没有两三个朋友呢。”
所以,这种给人拱火的事儿,做得顺顺利利又毫无痕迹。
完美。
祁术赶紧过去一把抓住萧乐庆的手,“兄弟,还得是你,多谢。”
萧乐庆一脸嫌弃地抽回手,“一切都是为了三姐。”
诚如这四个家伙所言,钱之益跟胡成邦打起来事小,毁了魏大人的图纸事大。
简直就是不可原谅,上了年岁的魏大人要气疯了。
图纸事关京河改造,魏大人实地去勘察,甚至在河边搭帐篷睡了几晚。
花费了他那么大的精力、时间,直接触到了他的底线。
甚至这小老头放话,若是不把这两个人赶出工部,他就回家。
简而言之,撂挑子!
皇上亦是震怒非常,直接下旨勒令钱之益跟胡成邦闭门思过。
魏大人对这个决定仍旧不满意,又闹了一阵儿无果。
但他的态度说明了问题,即便日后钱之益跟胡成邦回了工部,也接触不到京河改造的大项上去了。
回到廨署,魏大人仍旧气在心头呢。
祁远默默地走过来,将昨晚被毁坏掉一半的图纸以及一卷新纸交给了魏大人。
“大人,图纸我已经恢复好了,您老再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