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理!”

萧止衡不做任何思考的赞同她所言。

王仙儿在那儿翻白眼儿,他也不好龙阳好吗?

这不就是知道这位王爷跟王妃同来,从进了门开始就是他的王妃做主,王仙儿以为她是听说了王爷总往琅音台跑,莫不是怀疑他不正常与自己有私情?

那自己不得顺水推舟的搅和搅和?

谁想到这昱王妃这般护食,这会儿自己若是再争一争,会不会被她拖出去送到孟长昭跟前儿咔嚓了?

一番细思,自己是把柄太多不宜惹事,所以委委屈屈的站在那儿,就扮演了那个应送去犁地吃糠的好龙阳者。

元夕扫了他一眼,心下冷嗤,就说他不正常吧?

瞧那眼神儿,跟小娘似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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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透过半开的窗子从外头传来喧嚷声。

护卫溜到窗边往楼下看,“王爷,是一群醉鬼过来了,进楼了。”

醉鬼不少见,但大上午的醉鬼却不多。

“八成是孟长昭搞的鬼。”元夕猜想他是不是想弄一群醉鬼找事,逼迫琅音台的人露出真功夫来,他好伺机找证据?

“你先去后台等一会儿?”萧止衡道。

“不如你去后台等着吧,我觉着孟长昭并不清楚琅音台背后的主子是谁,我要待在这儿吓他一跳。”

那些醉鬼很快闯进了楼里,不顾阻拦的上了二楼。

摇摇晃晃嘴里说着脏话,但又有目的性的朝着某个雅间而去。

孟长昭已经不知何时回来了,就站在之前那个雅间门口往这边儿看,双眼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