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夕脸色微沉,毫不怀疑孟长昭对于自己上一世最得意的功绩必然铭记于心,剿杀琅音台时他可谓风光无两,指挥着禁军、厢兵,像个经验丰富的将军似的。
他现在明知琅音台里都是刺客,必然得盯紧了。
不过,这个时间段他怕是没什么证据,记得那时琅音台暴露也是因为皇帝驾崩,钱松跟萧遇廷遇刺。
“你知道他为什么来这儿?”萧止衡多看了元夕几眼,问道。
“差不多。”
顺着缝隙,看到孟长昭跟胡成邦上了二楼,但去了走廊另一头的雅间里。
他对招待的人冷淡相待,但并没有颐指气使地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,想来也是不想打草惊蛇吧。
“这两个人跑到此处,连个随从都没带,也不知想干什么?”丁宁想去听听。
“不用听,八成是钱之益得罪了齐王,齐王含恨在心再加上岳丈不行了指望不上了,他打算放弃掉自己的大舅哥呗。”
元夕昨儿就猜出来了,主要是孟长昭表现的太兴奋,因为他知道京河漕运这项工程会有多大的功劳。
大家看着她,都不吱声,等着她继续说呢。
显然短短时日的相处,他们大致都对她有了了解,她是个报复起来接二连三永不放弃的疯子。
环视了一圈儿,元夕灿然一笑,“吕南他大哥也在工部。”
大家立即明白了。
截胡啊!
孟长昭跟胡成邦坐于雅间,一边说话一边往楼下看。
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善类,孟长昭清楚地记得上一世来剿杀他们时,禁军死了多少人。
但目前为止,并无他们是刺客的证据,即便自己言之凿凿地说他们是刺客,齐王也没办法下令抓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