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给元夕造成了一点小小的困扰,天气热被子薄,亵衣也薄。
他那身形曲线若隐若现,朦朦胧胧惹人眼馋,导致她半睡半醒间总想去看。
以至于翌日醒来,黑眼圈里都有一抹浓浓的惋惜,一看就是夜里遗憾过重。
把匆匆跑到昱王府的萧乐庆跟吕南吓了一跳,“三姐,您夜里没睡好啊?”
“按理说昱王他身体不太好,三姐你夜里应该很轻快才是啊,咋累成这样?”
毫不犹豫的照着他们俩的头各自来了一巴掌,“我房中事也是你们能议论的?再说了,我新婚燕尔夜夜笙歌那不是正常的吗。”
“……”
两个人表示怀疑,昱王那身子……还能夜夜笙歌?
走到阴凉处坐下,元夕眯着眼睛看他们俩,“跑来找我有什么事儿赶紧说,说完就走吧。”
“三姐出事了,我们定好了今早去盛和楼吃索饼,严鉴深路上看到刚出锅的胡饼非要吃,他下车去买的时候被一个看不见脸的人当头敲了一棒子。”
“早上人不多,那人蒙着头敲完就跑,我们不止没追上甚至连他长什么模样都没看到。”
元夕眉头一动,“严鉴深没事吧?”
“头破了,又晕又吐的,祁术把他送回去了。然后我们忽然想起三姐昨晚跟我们说的话,又想了一下刚刚那个人的身形个头,好像是戴茵茵那个小矮子。”
吕南说完,萧乐庆向前一步,英俊的小白脸一片郑重,“三姐,你昨晚说的就是她对不对?”
“怎么,很难相信?”
他们俩的确是难以相信。
“劝你们要报仇也谨慎些,不然日后没完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