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互相看对方,胖胖的严鉴深忽地道:“三姐说的不会是你们三人中的某一个吧?”

三人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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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妃,那戴小姐真有那么可怕吗?”回府后,怜雨忍不住问道。

“可怕?算不上可怕,就是一个阴暗爬行的可怜虫罢了。”

元夕摇头不甚在意,本来跟自己也没多大牵扯。

再说了,自己还等着戴茵茵嫁到成国公府之后搅和呢,也不知会搅和出什么腥风血雨来。

也正是因为此,自己才没有与她发生太大的冲突。

可听了元夕的形容,青棠和怜雨就觉着不舒服。心想幸好她们都在昱王府,没有随着主子到成国公府去,不然不知整天得面对多少钩心斗角的凶险。

萧止衡回来时,元夕已经沐浴更衣了。

微湿的墨发散着馨香的潮气,包裹着她艳若桃李的脸,尤其她故意直勾勾地盯着他,心脏想平稳都不受控制。

他拿过干燥的手巾裹住她的头发,“赶紧擦干得好,免得着凉。”

说话,顺势把她推着转过去,手动地让她看别处,别用那种眼神儿盯着他。

他要装不下去了。

享受着他不熟练的擦拭,元夕不由弯起红唇,“用过晚膳了吗?”

“还没,有事告诉你,回府就直接过来了。”

嗯,挺乖的。

元夕很满意,“说。”

“皇后生辰,在雍华宫设宴,我们去吗?”

“你每年都不去吗?”

萧止衡动作的手指越过手巾,轻轻地勾住她的发丝,微凉顺滑的触感顺着手指蔓延进骨血,化为火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