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们十分清楚,劫财跟害命是两回事。以较轻的罪来掩盖重罪,他们是懂大齐律法的。”

元夕话音落下,林行之便猛地一拍桌案,“将那伙人都给我带上来!”

很快的,那伙人中年级较大的还有领头的都给押上来了。

劫财,最多就是个流放之罪,以至于他们在牢房里十分坦然。

但这回再被带上来,看到了刘同和姜氏面如人色,他们似乎也明白了什么,脸色也立即变了。

林行之将刚刚元柠告发之事说了一遍,冷面振声,“你们可知罪?”

几个人吞着口水,支支吾吾,看起来有话要说但就是说不出口。

就在这时,萧止衡忽的道:“十八年前,林州通往京城的官道上共发生过十几起惨绝人寰的杀人劫财的恶事。

被截杀的人除了行商之人,还有举家搬迁的,但凡车马多以及随身携带物品多的,无一逃脱。

而犯下那些杀戮之罪的凶徒,至今没有归案。”

一席话恍若点醒了所有人,外面看热闹的百姓都不由的大喊起来,“就是他们!”

“所以他们那么快承认了劫财,就是怕当年犯得事被挖出来。”

“丧心病狂!”

“凌迟处死。”

大堂里,林行之命人按住了那几个流寇,“再不供述,大刑伺候!”

许真的是被逼到了尽头,几个人挣扎了片刻后忽的大嚷,“都是刘同跟柳香的主意,跟我们无关!”

众人疑惑,刘同是谁他们知道,柳香是谁?

而此时,姜氏已经伏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