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因为什么,自然是因为抢走那宽仁善良的好名声呗。齐王搞出这一出不就是为了名声吗,事情搞成这样他脸都要被打肿了。

估摸着他们很快会想出补救的法子,譬如动用自己的财力来安置流民,挽回一点点名声。

我就抢先,让他全无机会。是不是很气人?”

她眼睛里闪烁着星星闪闪的小疯狂,硬刚,她丝毫不惧。

萧止衡薄唇动了动,最后终于忍不住弯了起来,“他会气炸的。”

抵达大理寺,正好成国公府的马车也到了。

萧止衡扶着元夕的手腕从马车上下来,对面孟长昭沉着脸跟眼睛肿的如毛桃般的元柠也一前一后的走下来。

对面相视,许是因为元夕两个人站在阳光更为明耀处,刺得对面两个人眼睛发疼。

萧止衡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,似乎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似得。

反手接过丁宁递过来的竹筒,还打开看了一下里头的分量,然后他就送到嘴边儿喝了一口。

元夕刷地扭头看他,“你怎么给我喝了?”

他表情分毫不变,“太凉了,你只能喝一半。”

“……”

城里某一个小铺子特有的桃酪酿,冰冰的甜甜的还有一丝淡淡的酒味儿。

只有这个季节卖,她可喜欢喝了。

一截竹筒才装了几口?他居然给喝了一半。

不高兴。

“听话。”

萧止衡把竹筒塞她手里,少见的几分强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