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走,他怕是会大开杀戒。
孟长昭也脚下一动,但元镇海一句话就把他留住了,“孟世子不管你的岳父岳母了?
岳父母也是父母,撂下不管未免太不孝了。”
“柠儿已经与他们断绝关系了。”
“是跟姜氏断绝了母女关系,跟她爹又没断绝。当时不是对亲生父亲认下她感激涕零吗?现在亲爹犯了罪,她就不要这个爹了?”
元镇海字字扎心。
林行之觉着解气,毕竟这种话他不会说。
倒是黄少卿无所顾忌,“这应该是成国公府的门风吧,有利益叫爹喊娘,没利益立即翻脸踹开。”
被这么损,元臻山跟姜氏都没吭声。
刘同等一干人也老老实实的,哪怕坚持不住也跪在那儿不敢动弹。
孟长昭被羞辱的已经要陷入癫狂了,这群人每一张脸他都记得清清楚楚,将来他定要一个一个的讨回来。
“这件事看来真相大白了,接下来该定罪的定罪,该惩处的惩处,太晚了,咱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年岁最大的礼亲王站起身,这一晚上看戏看的他腿都要麻了。
“嗯,来龙去脉已经很清晰了,安忠伯府的大老爷干了件大事,足够全城为之震惊了。”
黄少卿讽刺道。
众人陆续的起身,跪在堂中的人也要被押下。
就在这时,外面忽然有人穿过簇拥的百姓过来。
“林少卿,黄少卿,请等一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