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字据写好了,当事人跟见证人签字画押。
元臻山冷笑着把自己那份收起来后,便抬手一指,“滚出安忠伯府。”
“我不同意!”
蓦地,一道恍若洪钟似得声音传来。
众人转头看去,只见一行劲装赫赫的人马快步而来。
当先之人三十几岁蓄着黑须,身形宽阔眼神锐利,步伐之间凌厉生风。
“二叔。”元夕也几分意外,二叔回来的这么快?
元镇海走至元夕身边,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断亲书,上下扫了一眼便发出一声冷嗤。
“回来就赶上这等好事,也是你二叔我的好运气吧。夕儿啊,你就过继给二叔吧,正好二叔无妻无女,做梦都想有个你这样的闺女。”
二叔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,就像他说去边关就去边关,几年间一次都没回来过。
但认她做女儿也着实让她惊讶,但看着二叔含笑的眼睛,她也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爹。”
“哎!”
两个人简简单单的成了父女,元臻山脸都黑了。
四周的人也脸色各异,他们以前也不是没巴结过这个二老爷,可他脾气怪得很,一言不合还会打人。
甚至当时元镇海被逼离京去边关,也有他们一份功劳。
元镇海将元夕扯到了自己身后,视线直逼元臻山,几年边关生活让他身上有一种腾腾的杀气,眼睛黑沉沉的锐利难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