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人正直,甚至直的易折。
就像对待科考这件事,陈家二郎、三郎极其执着,将之视为人生唯一的目标。
若不是后来陈家实在入不敷出,连吃饭都成问题了,小辈也不会去酒楼等铺子里做账房。
他们家的女儿也不会因为父亲病重无钱治病,走投无路之下给人做妾换钱。
现在的陈家二郎、三郎还健康着呢,正直又顾脸面,心中还在惦记着考取功名入仕。
这等丑闻一旦出现,陈家等同于被人踩在了脚底下,他们岂能咽得下这口气?
回了王府,正好碰上一个灰袍人从书房的方向出来。
是个生面孔,但他明显认识元夕,停留作揖请安后这才离开。
元夕回头看了一眼,从这人的步伐上就能看得出功夫极好,比丁宁他们要好得多。
就说萧止衡这小子私下里有人,这么多年来虽说也算苦难,但却能在苦难之中费心经营。
厉害!
那个厉害的人从书房出来了,一袭紫棠色的长袍,衬得面白唇红精致绝伦。
“这若是碰上一个丧心病狂的女人,见着他这小模样非得立即把他抓了关进房间里吃干抹净。”
元夕有感而发。
青棠和怜雨忍不住龇牙,“王妃,您小声一点儿吧。”
回神儿一看,萧止衡停下了脚步,似乎不敢走过来了。
不远处几个护卫露着大牙无声的笑。
元夕倒是没什么所谓,走向萧止衡,笑意盈盈夺目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