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柠儿,从你在你娘的肚子里时祖母就在看着你盼着你,你出生后经常夜啼,祖母便整夜的抱着你睡。
后来你跟着你母亲嫁到安忠伯府时,你还啪嗒啪嗒的掉泪告诉祖母会经常回家来看我。
虽然你一次都没回去过,还改了姓氏,祖母都觉着你是迫于无奈被你娘所逼。
可现在居然说你根本就不是我陈家的人,柠儿你告诉我是真是假?是不是你娘没再为安忠伯生下一儿半女而使出的诡计?”
元柠满眼厌烦的看着张氏,她是陈家老太太,陈大郎的母亲,她以前的祖母。
穷酸,小门小户,上不得台面。
“张氏,你们陈家穷成什么样儿你自己不清楚吗?再看看你们家的人,真的能生出我这样的姑娘吗?
我是安忠伯的女儿,是千金大小姐,如今嫁入了成国公府,世子是我夫君。
我所说的每一样你们都配不上,现在站在这伯府门口你不觉着自己穷酸的可笑吗?”
用一张我见犹怜的脸,说出最刻薄的话。
张氏本就经历过生活苦难的脸更是羞窘伤心得一片惨白。
嘴唇颤抖着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一个布衣少年从后面跑过来。
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张氏,一边死死地瞪着元柠,“祖母你莫要再与她说话了,她已经是安忠伯府的小姐了,看不上我们陈家落魄门第。
您就当以前的疼爱是喂了狗,那条狗现在找到了能给大骨头的主人,您再念旧情怕不是还得被她咬一口。
祖母,咱们走。”
元柠被骂,心中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