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。你还把院子里的下人都赶出去了,我们进来时一个人都没有不说,就听到你们俩在这屋子里叫春。

什么表哥表妹,你们就是姘头,肯定早早的就苟且一处了。”

两个人出身不高,说话时露骨难听。

再加上商量好了今日要按死姜氏,自然不遗余力。

院子里背过身看天的萧止衡都听得耳朵发热,更是头一次见识到了中年妇女的威力。

崔氏深吸口气,“来人,把这对儿奸夫淫妇给我捆上带出来。”

她转身出去,方妈妈带着人立即闯了进去。

先把姜氏双手反绑,因为实在暴露,方妈妈直接扯下床幔裹在了她身上。

刘同就比较惨了,派进来的小厮故意羞辱,裤子都没给提上。

把他捆的跟猪一样,重点部位用一块儿破布给盖上了。

姜氏被推搡出去时正好对上元夕兴味盎然的眼睛,她双眼猩红,“小贱人你故意来看我笑话的?”

啪!

元夕还没动手呢,王氏先给了她一大耳瓜子,“呸!你做的好事谁看了谁坏眼睛,大小姐稀罕看你偷男人。”

元夕莞尔一笑,“小娘说错了,我还真是专门回来看笑话的。之前听陈家人说过,姜氏父母亲人都去世了,可她又说这个男人是她表兄,从他第一次来伯府时我就怀疑,她这表兄怕是水分诸多。”

王氏眉头一皱,“这么说这奸夫真的不是她表哥,始终就是她姘头了?好不要脸的东西!”

想想她们这些年受的磋磨,她背上现在还有被火烧的疤呢,就是姜氏跟李妈妈这两个狠毒的贱人烫的。

还有李氏,她有一双小脚,刚被元臻山纳进府里时他特别喜欢她的小脚。

姜氏进门后知道了,就把李氏的脚趾头给砸骨折了。

向元臻山告状,他非但不理就算了,还把李氏禁足了半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