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夕像长了透视眼,极其夸张的哎呦了一声,“父亲您可别用力,场面可能会很难看。”

“……”

气完了元臻山,又怎么能少的了姜氏呢。

姜氏比元臻山好一些,上了些年纪但容貌好也是事实,虚弱的躺在那儿跟元柠可称一模一样。

她那刁钻的老奴李妈妈守在一旁,对元夕的到来警惕不喜,三角眼都要竖起来了。

“听说了吗,你女儿没做成孟长昭的世子妃,做妾啦。

别说,你们是一脉相承有其母必有其女。记得你进安忠伯府时也是一顶小轿给抬进来的,你一直自称伯夫人,其实你也是个妾。

遗传的力量真是不可小觑。”

姜氏当然知道元柠做妾的事情,一大早传来时她气得险些晕倒在恭桶上。

有心去找成国公府算账,可实在是有心无力。

瞪视着笑眯眯的元夕,姜氏眼睛里都要流出毒汁来了,“你是专程回来看笑话的?”

“答对了。别看你上了些年纪,倒是一直挺聪明的。”

元夕大方承认,说完话又把帕子拿起来捂住口鼻,矫揉造作浑然天成。

“你也别太得意。你只是今日风光,能持续多久未可知。

但柠儿可不一样,她的好日子在后头呢。”

“你在影射昱王活不长吗?姜氏,你好大的胆子啊,他元臻山都不敢这么说,谁给你的狗胆诅咒王爷?”

姜氏一哽,心里连续的在骂短命鬼小贱人,但强硬的把那些情绪压在肚子里。

拼命的咽下这口气,脸上现出虚弱柔软来。

“没有,你听错了,我是身体不适头脑不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