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长昭,这可是我母亲当年嫁入安忠伯府时赠给我父亲的信物,这上面明晃晃的刻了个林字。

如今怎么挂到了你身上?是你偷的还是有些人做贼做惯了,连这东西都敢拿?”

她霍的起身,星眸染上凶戾,逼得孟长昭不由后退。

元柠瞬间脸白如纸,这玉佩是她从书房拿的,一直塞在柜子里她以为元臻山早就忘了不要了。

孟长昭来安忠伯府合庚帖那日自己勾搭他,顺手赠予的。

没想到被元夕这个小贱人认出来了!

那边儿元臻山也一愣,随后看向姜氏。

姜氏摇头,“不是我拿的。”

“爹爹,是我……是我在书房捡的!”元柠小声承认,委屈巴巴。

元夕冷笑,“那你还挺会捡,这般贵重之物捡了不还不说,还送给你情郎当信物?

你们的定情信物是捡的,又死皮赖脸的要元家嫁妆,你们二人可真是厚颜无耻的惊天地泣鬼神!”

一番言语,孟长昭只觉着脸皮被踩的生疼。他是将安忠伯府的一切视为囊中之物,可也不代表能容忍元夕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自己。

一手扯着松散的袍子,一手抓住元柠的手。

“元夕你够了!我孟长昭今日只带柠儿一人回去,不要你们安忠伯府一物。

但今日之事你给我记住了,日后必百倍奉还!”

放了狠话,他带着元柠就走,看似雄赳赳气昂昂,实则狼狈的像偷情出逃。

姜氏气得脸色发青,瞪视着元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