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咱们凑合凑合?”元夕问。
凤眸深处划过一抹流光,“不会委屈了元大小姐吗?”
“王爷多虑了,一点儿不委屈!用鱼目换了珍珠,我捡大便宜了。”
她直接走过去进了花轿,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萧止衡听了她的鱼目珍珠论后,垂下眼睫,嘴角也微微翘起。
翻身上马,病弱的身体也似乎有了精气神。
来时仅十人小队,回时绵延半条街。
两份嫁妆一份国公府打肿脸充胖子的聘礼,招摇的回了昱王府。
王府小而清冷,皇后派来的女官等了好久了,态度傲慢。
萧止衡不时的轻咳,牵着盖着盖头的元夕拜堂。
礼成之后掀了盖头,女官才知道新娘子换人了。
女官脸色大变。
“本王与王妃同命相连,苦命之人相结为伴。”萧止衡有气无力道。
“孟世子用聘礼当赔罪,柠妹妹用自己的嫁妆做赔礼,他们二人情比金坚不在乎身外之物,我与王爷成人之美感天动地。”
元夕满脸深明大义。
甚至看到萧止衡在咳,她还上前牵住了他的手。
女官:“……”
你管这叫苦命?
用一个无足轻重的继女换了人家嫡女大小姐,且她母亲家曾出过三任丞相,她外公是太傅。
这他娘的占了多大的便宜!